世界各地的学生正使用 AI 驱动的智能眼镜在考试中作弊,而各国也开始加强对考生眼镜的检查。本月初的中国高考有逾千万学生参加,政府要求检查所有学生的眼镜。英格兰考试监管机构负责人警告,AI 眼镜和智能耳机等设备可能会加剧考试作弊现象。韩国报告了首起利用 AI 眼镜作弊的案例。专家担心相关个案可能预示着智能眼镜作弊正成为更为普遍的问题。研究过智能眼镜应用的 Thomas Corbin 说,“如果我们看到有些案例被报道,那么肯定还有更多案例没有被报道。”
福特公司是众多拥抱 AI 的公司之一,该公司在质检等运营环节部署了 AI。福特 CEO Jim Farley 去年 6 月表示,AI 将让大量白领落在后面。首席运营官 Kumar Galhotra 去年 10 月表示公司在整个工业系统部署 AI。福特汽车硬件工程副总裁 Charles Poon 如今表示 AI 驱动的质量检查未能达到预期。自动化工具缺少资深技术人员的训练和知识,他表示资深技术人员在公司能利用其知识改进技术前已离开了公司。这些员工已重新聘用,负责训练系统并指导年轻员工。
Gartner 预测两年内开发者的 AI token 使用费用将超过其薪水。预测将开发者的薪水设定为每月 2000 美元,因此这并不意味着所有地区的 AI token 使用费用将会达到或超过开发者薪水,美国的开发者年薪通常高达六位数。Gartner 高级首席分析师 Nitish Tyagi 指出,在极端情况下美国开发者的 AI token 使用费用也可能会超过其薪水,有些开发者每月的 AI 支出会超过数万美元。美国部分科技公司也已经开始要求其员工控制 AI token 的使用。Tyagi 称,企业必须监管和控制 AI token 的使用,否者 AI 工具费用的增长速度可能会超过带来的生产力提升。
在 Cox Communications, Inc. v. Sony Music Entertainment 一案中,索尼等唱片公司指控 Cox 在其用户的侵权活动中是共谋犯,需要承担侵权责任。今年 3 月美国最高法院站在了 Cox 这边,以 9 比 0 裁定 Cox 不用对其用户的行为承担共同责任。本案就间接侵权设立了新标准,从此之后原告必须证明被告故意诱导他人实施非法行为。《纽约时报》根据最高法的裁决修改了诉讼,指控微软积极鼓励 OpenAI 窃取其受版权保护的作品。诉讼称,微软的新超算是专门帮助 OpenAI 侵权而定制的,其目的就是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训练 AI 处理受版权保护的作品,该系统特别授予纽约时报文章更高的权重。《纽约时报》指控,通过建造新超算,微软不仅帮助 OpenAI 选择侵权作品,还提供了一种未经许可获取受版权保护作品的手段。
AI 短剧近月来成了中国影视业炙手可热的风口。在这场变革中,创作者借助低门槛的 AI 生成技术,快速制作具画面、对白和音效的短剧,大幅压缩了传统制作所需的人力和时间。古装题材 AI 短剧《霍去病》等爆款作品的出现,让不少业者看到一片商业蓝海。据媒体报道,中国今年注册的 AI 短剧企业超过 2100 家。然而爆款剧终究是少数——截至今年 2 月上线的超过 12 万部 AI 短剧中,播放量破亿的低于 150 部,爆款率约千分之一。西红柿影业董事长陈健受访时坦言:“对于承制 AI 短剧的公司,扣除算力和员工成本,利润没剩多少。钱基本都给头部大厂赚走,我们更像是血汗工厂。”陈健说:“有时发出 100 次指令,只有一次能换来想要的效果……原以为能赚钱,后来发现是亏的,因为修改太多了,推高了人力和算力成本。”AI 虽提升了生产力,却未必能改变短剧业内卷和利益分配的既有逻辑。许多业者发现,真正赚钱的是平台公司和少数头部短剧企业,多数中小型承制公司则只能艰难求生。
几十年来计算加速了数学的进步。50 年前数学家利用计算机证明了四色定理,以一种人类几乎不可能实际验证的方式证明任何地图可以用不超过四种颜色着色。但在整个计算时代,人类数学家的作用仍然至关重要。人类凭借直觉提出猜想,凭借创造力和经验设计证明策略,最终验证证明是否正确。今天 AI 正在挑战这一模式。短短几年内,大模型就从只知道复述的“随机鹦鹉”演变成高级数学推理机器。UCLA 教授陶哲轩认为 AI 能作为催化剂推动向他所谓的“大数学”的转变,设想未来人类与机器将进行大规模、去中心化的协作,复杂的数学任务被分解,人类负责创造性部分,而 AI 则承担大部分技术性工作。陶哲轩已在实践这一理念。AI 正迫使数学家思考数学对他们的意义。一位数学家称,数学塑造了其思维方式,使其能以非常逻辑和理性的方式思考,对生活各个方面都有帮助。随着 AI 改变数学,研究人员想知道未来的数学家是否也能这样说。